天游平台:二十岁前不入仙门,终生无望

 “来。”悬浮在身前的三寸飞剑疾速变大,足足到达三尺长,像寻常的佩剑。 

    伸手握住这一柄神剑。 

    往常虽还未大功告成,可照旧尖利无匹,切割寻常铁石犹如切割豆腐。不过秦云可舍不得拿出来用,若是略微受损,那懊悔都晚了。 

    “当初我十三岁得剑仙传承,满心欢欣,却没想到叩开仙门是那般困难。”秦云慨叹,“二十岁前不入仙门,终生无望,我是快十九岁了才叩开仙门。” 

    修行按大境地划分,可划分为后天、先天、元神这三严重境地。 

    后天,可细分为炼气十二层,一层比一层难。 

    先天,可细分为虚丹境、实丹境、金丹境。 

    元神?那早已是传说! 

    其中‘叩开仙门’,指的是从炼气九层打破到炼气十层,这一打破,乃是真气液化,化作真元!也是修行之始。 

    同样也遭天妒。 

    寻常纸张下笔去写第十层的炼气法门,写出来文字都直接消逝!想要口述给别人,都会哑口无言,硬是说不出话来。 

    而‘二十岁前不入仙门,终生无望’这一说法,是由于二十岁前,在长身体,肉身充溢无尽活力,体内经络都充溢无限可能。这时分叩开仙门,凝练出真元的希望是最大的。一旦过了二十岁,身体到达巅峰便开端逐步走下坡路,叩开仙门简直就无望了。 

    “我十三岁时人剑合一,同年便是炼气九层!便是参加一些二流三流修行宗派也不是难事,叩开仙门应该也很轻松。只是我得到的乃是八百年前先天金丹境前辈‘辰道人’留下的一份剑仙传承。”秦云慨叹,“剑仙传承,乃是这修行界最顶尖传承之一,修行难度也十倍百倍于寻常修行法门。” 

    “修行界有一句话‘一剑破万法’,这剑,便是剑仙的飞剑。”秦云摇头,“可我只得到传承,却没有师傅前辈协助,剑仙传承又比寻常法门难上十倍百倍。” 

    “十三岁得传承,十五岁离家,更阅历诸多生死之战,更去了北地边关。” 

    “快十九岁,才叩开仙门。” 

    秦云本人都唏嘘。 

    本人叩开仙门,没有师傅前辈协助,完整是靠本人硬生生闯出来的。 

    “嗯?天亮了?”秦云发现窗外蒙蒙亮。 

    “收。”秦云心念一动,手中的这三尺神剑立刻急剧减少,不断减少到发丝般细小,疾速就钻进食指皮肤,沿着脉络朝体内游走而去,很快又回到了丹田中,在丹田内,它旋转着卷了起来,卷成了一颗砂砾般大的亮银色金属球。 

    这一颗剑丸在体内,受魂魄以及真元长期孕养。 

    起身下地,秦云看了眼空中上曾经被炼化掉的星纹钢残留的碎屑废渣,真元之力外放霎时就裹挟住空中上的那些碎屑废杂,裹成的一个小球,再一挥手,那碎屑废杂小球就落到一旁的竹篓内。抓起床上那一包裹的星纹钢也放进了衣箱内,两包裹都藏在衣箱内的一些衣服下,并且留下真元印记,这才合起衣箱锁上。 

    开门走出屋子。 

    清晨,凉气重,秦府的下人们曾经开端清扫、生火做饭了。 

    …… 

    洗漱后,秦云换了一身锦绣衣袍,一副翩翩贵公子装扮。人在他乡时,自然低调衣着普通。可往常回到家乡,身为秦府二公子,自然不能丢了秦府的脸面。 

    “二公子早。” 

    “二公子早。” 

    秦云在府内漫步,下人们个个行礼连道。 

    看着府内一草一木,一条条小径,迂回廊道,倍感亲切,很快来到了练武场。 

    练武场一旁有兵器架,远处墙边有箭靶。 

    “练武场。”秦云显露一丝笑意,父亲当初在这练武,大哥也是,年少时本人也是在这吃苦流汗练剑。母亲就经常坐在一旁的石桌旁笑看着。 

    ‘人剑合一’之境,更高一层便是‘无漏’之境。 

    无漏,便简直是后天生灵的极致,身体无漏,对身体的一根毛发都控制到圆满地步,学过的剑法即使长时间不练,也不会陌生。 

    到达无漏之境,按理说无需每日苦练,可秦云固然减少练剑时间,但每日还是习气练剑。 

    “呼。” 

    腰间长剑出鞘。 

    秦云站在原地,偶然步伐稍稍挪动,手中一柄长剑随意发挥着,长剑发挥起来,看起来似乎速度并不快,却剑光迷蒙,犹如三月烟雨,如梦如幻,有着让人陶醉的美感。这似乎不再是杀人的剑,而是一首诗,一幅画。 

    在练武场边上呈现一人,正是大哥秦安,秦安猎奇看着,也没出声打搅。 

    秦云也没停下,而是练剑片刻后,刚才意尽而停,收剑入鞘。 

    “二弟,你这剑怎样这么慢?”大哥秦安这才启齿疑惑道,“固然我觉得你的剑很美,单纯剑术比那些青楼女子的剑舞还美,但也太慢了,这么慢的剑,怎样杀敌?” 

    “哈哈……”秦云笑了,“这是我自创的剑法烟雨剑,你看到的,只是烟雨剑的一面。” 

    “一面?”大哥秦安若有所思,“好吧,你十岁时就击败了我,十五岁就是广凌郡城年轻一代第一人,可那时好歹能看出你的剑很凶猛,可如今你的剑我都看不懂了。” 

    秦云笑着转移话题道:“大哥,你来的这么早,如今还没到吃早饭时分,你就从南城来到西城了?” 

    “我们兄弟六年没见,自然多聚聚。”秦安慨叹,“你在外,我也是经常担忧,就怕你一去不回啊,好了,不说这些了!说起来也有些奇异,这半年来,我每日早晨起床都感到疲累,去找郎中瞧了瞧,也说没病,可今日却肉体颇为不错。”